“出窍”鲁迅美术学院青年艺术家上海展 2008-02-27
展期 : 2008-3-2 (星期日) -- 2008-4-20 (星期日)
展览时间 : 10:00 -- 18:00
地址 : 熏依社画廊·上海上海莫干山路50号3号楼103/208/203
电话/传真 : 021-52527198/021-62765736
主页 :http://www.shunartdesign.com/
艺术家 :展览   

表 象 之 外 的 现 实
好故事常常不是因为他的客观和真实才得以流传开来,却是因为故事能抵达人心,触动人。就象传说,被人讲述却没有被人考证,但这也不防碍故事会和哪个年代不详的人相遇,自动完成他活跃的生命历程,让人铭记后继续流传。

绘画这种传统的艺术形式在今日看来是不是很象一个古老却又无法被叫停的传说?

当今时代,艺术这只庞大的文明生物以各种面貌装扮登场,绘画看起来越发像是被挤成了如蝉翼般稀薄的纸片。这张涂抹着人类梦想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终结的“纸片”真的会从我们的手中滑落吗?

“不。”

绘画有他自己的意义,他决不仅是平整画布上的一块颜色和一个形状的通常涵义,更不是一片真实可信的假象,或者看起来毫无顾忌的涂抹。好的绘画总能把人们 自然而然地送进画面又把人们独个的放逐回自由里。表象显露地越生动,越具体,我们在其中游走的时间和距离就越长,所经历的感受和体验就越充分越真实,或许 那才是绘画的真实目的。 绘画就是个梦一样的存在,他的秘密在于人们为何画,以及人们如何欣赏他。在这两个最基本的前提框架下,画者不惜余力,孜孜以求地思索和实践着。

土豆先生的伤痕要带我们体验的是一个生命实体的溃烂过程,那些长满芽茎的土豆好似在空气中充实了自己的能量,但从他离开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腐败的终局。 艺术家为他们粘创可贴,包扎伤口,又在他的周围布置了子弹,那伤口,那子弹都是从何而来呢?他也为他们输液打针,也为他们布置暧昧的情节放他们去释放自己 的情欲......土豆先生们演绎着一台台的戏,每台戏都被看不见的时钟数算着落幕的时间。作者向我们剖析了他对真理的认识,他的忧愁和冷静都从他的笔端 倾落在画布上,如实的描绘客体,但这客体却在现实世界里发生了奇异的表演,让人意外地碰触到早已司空见惯的现实。有一种绘画总是会安静地敲击我们的神经, 怕我们不醒。

张拓带我们走进的是一个清冷的世界,他用他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世界的微微轮廓,他让环境与人在画面里就像鱼和水一样自然的相处,互依互靠,抒情惬意。而那 些古怪精灵的大树却突兀地撑满了天地,猛的抑制了人们的呼吸,让人压抑折背,他用同一种绘画手法描述了两种跨越极大的个人感受,这种感受是原自我们所处的 时代的。当今是个热闹缤纷的时代,社会文明和经济的快速发展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难以比拟的,人们四处奔波,竞争角力,寻求安全,渴望理解与和平。张拓 生长于这个时代却没有被这个时代蒙蔽住双眼,他知道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改变和冲撞,人所需要的无非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平静和安息的内心世界。所以他特意为我 们准备了青蓝色的滤纸,帮我们蒙上眼睛,领我们走进他的世界。

曲岩的绘画大气深沉,他喜欢画废弃的铁路和火车机头,据说他的父亲就是一位火车司机。他的童年是在东北的矿区度过的,北方粗砺而雄浑的气质孕育了他对绘 画艺术特有的感受。无论他走到哪里,画到哪里都会让人们一眼看见他那质朴的本色。南国,圣山,铁路,城市风景...都像诗一样被他的画笔转译到了画布上, 酣畅的笔触,沉着的色彩抒发了作者对生活的热爱.

朱新宇的作品所表达的情绪和感受就更加的个人化了,他只选择了一个人和一扇窗——房间的一角,在他的作品面前你无法和他的人物对视,因为他们都各自沉浸 在自己的心事里,他们用双手遮挡眼目,把目光垂向地面,那个硕大的窗口已然敞开,风和光都涌了进来,鲜红的窗帘遮不住湛蓝的天。看到这些我们已经领会到这 是一位性格非常独特的画家。他不去叙事也不去装扮任何情节,仅仅是用最朴素的手法和最简单的元素来表达内心最单纯的情感,然而从他朴实无华的画面里总是隐 含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矛盾情绪,因为那炙烈而对比强烈的色彩深深的刺激着人们的眼,叫人心里不安。

在郭超的画布里我们总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白色袒露在我们眼前。若隐若现的深色线条在那些不知是前还是后的色层间穿插游走,就像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大方自如 地在一块绢白的绸布上勾画着未见的山水庭院,斜路风阳。这个女孩保守着她单纯的心,久久不愿转身进入那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她用心灵之光和鸽子的祝福来消解 现代人的冷漠和无助之感,她要架一座梯子把现在的惆怅送到云彩之上。

赵亮更是塑了个快要瘦破的人来再次和我们勾述他心底的忧闷和矛盾。大片大片美丽的百合倒置在漆黑的上空,人就站在地上对之伸手可得又束手无措,拥抱他?躲避他?等待他?还是向他投降拼命地追逐他?毫无答案。

人体绘画和静物绘画都是流传久已的绘画形式。张武运的女人体笔触张扬,林鹏飞的男人体表达含蓄。付经岩的葫芦虽是静物但是已然有了生命,或站或依或靠都如人一样流露着生命的迹象。画家们以自己的角度表达着对生命的特别感受。

何金阳所描画的其实是她的家乡,那里有红旗,有广场,有英雄纪念碑,更有记忆深处的胡同。她用灰暗的颜色描绘她的家乡,一个万众瞩目的城市,并不是想改 变和破坏人们对这所城市的印象,而只是在诉说一个非常个人的感受。这种感受也许对于其他任何人都不对劲,但她还是要说出来,因为她在强调的是个人与公共生 活环境的矛盾关系。也许从她的画里我们感受到的更多是那个公共环境,因为在那个环境里我们常常找不见个人的意义,这也正与作者的观点暗合:个人在这个巨大 而复杂的生存环境里消失了。

十位创作者选择了古老的媒介方式,表达出他们个体现实的独特感受。这在当今--艺术形态无拘束发展的后现代主义时期显得尤为难得可贵。时代造就着他们。 他们诚实而热情地在画布上向我们讲述了他们现今生活的状态和感受,为这个时代贡献着他们敏锐的神经和质朴的心灵。也许落在他们身上的问题和困惑就是更多人 正在承担着的问题和困惑,也许他们的忧郁和遭遇正是这个世界现今的精神遗物。这些无人能解决的问题刹然间在绘画里与我们碰面,不知人们作何感想。

绘画是一种单纯的载体,而他却与生俱来的是一个永无答案的谜语。且让我们生活到哪里就画到哪里吧,画者的本分也许就是如此。借助绘画敲击我们所生存的时 代,借助画面沟通心灵。生活表象之外就是我们的绘画,绘画表象之外又是我们的生活。让我们的精神在绘画和生活之间自由的行走起来,对于画者这该是一件多么 幸福的事。

祝愿吾辈共同进步!

何金阳
2007年10月22日于上海


神奇/神秘
这次群展是出差到北京和沈阳选作品,北京的艺术家工作室离得远,都在村啊屯的,打到一部车竟然能兴奋半天。沈阳的艺术家住在没有楼梯的8楼和6楼,加上 零下20度的天气,又冷又累,气喘吁吁。不过正因为这样见到作品时的兴奋也格外特别。有点像相亲对面的感觉,有点紧张,有点生疏,还有些亲切!没有相亲 过,仅凭个人想象。

宫鹤的土豆先生系列,发芽至腐烂,表面上却近乎唯美,像一朵神秘的花。土豆的拟人化表现现代人无可救药的伤痛,彼此之间互相伤害过的爱情,邦迪和点滴已经无济于事,然而人又不能够不去住院,以此得到心理的慰籍。土豆先生体现了现代人的深层矛盾。

付经岩的葫芦系列像偎依在一起的一对恋人的背影,轻松,幽默,耐人寻味。那恋人之间的依靠,时而错位,靠错了又会头破血流。为什么那背影时而又会是3人世界?

林鹏飞和朱新宇的人物都运用了大量的蓝,而朱新宇的蓝是忧郁的,与之对称的大片的深红也没能够推翻他的深度的梅兰克里。那孤寂却是固执的,主动的,不可 抗拒的。紧闭的双眼在享受孤独?林鹏飞的背景里的蓝是阳性的,穿衣时的从容和露骨时的缥缈是相对的,似乎要宣扬孤独对男人也不坏。

张武运的画面上是扑面而来的女体,巨大而直接。你看到的是男人和女人各种形态,蝴蝶是表现载体吗?伤痛的和痛快的有什么不同?肉欲与情爱是中途变质还是难能一致,爱与被爱总是要有些不平衡,兴许只有蝴蝶可以回答我们。

曲岩的火车头,人体和都市风景是深灰色的酷,而那感觉却是粗旷的,热情的,难能抵挡得住的。那兴奋过后的余潮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仿佛草原上奔跑的骏马!极力奔跑过的痛快余兴未减,痛快!

赵亮画面上倒立的百合花簇和那雨中呐喊的廋男人,向晴空伸出廋廋的双手,那是无助的

求救还是尽情的发泄?那倾盆大雨也抵挡不住百合花簇的香蕴,是欣喜的染映,却也是无奈的侵犯。神秘的廋男人!

郭超的轻描淡写,超然,脱俗,画面里的人物似乎并不在意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画面里虽有一丝王玉平的痕迹,宝石蓝的透彻却也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让你站在画作跟前久久舍不得离开。神奇的魅力所在!

张拓的树儿更神秘,那梦游般的紫,湿漉漉的翠绿,都似曾相识。琼瑶小说里的庭院式这个样子吗?恋人之间的距离是这样的吗?都市里的清晨有时也会有如此景象,人在爱恋时的心景和失恋时的迷茫要差多少?

何金阳的画面处理的干净利落,那蕴含在深处的自信和果断使画面不犹豫,纯粹之美赋予失神状态的夜宴一个禁断的诱惑。魄力有余!

群展的成员均来自鲁迅美术学院,现在分别学习生活在北京,沈阳和上海。我们画廊将在每年的春天策划一次群展,观看每个人的成长过程。

Shun 于上海